花婶子高兴,春妮每日也是热情十足,把客人哄得高高兴兴的下订。
有了春妮的加入,小满也能安心的给客人画样子了,大家配合的更加默契,期间还又接了一套婚服的订单。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镇上老字号的“锦绣坊”。
原本铺子仗着名气大、年头久,生意还算稳定,可近来却是肉眼可见地冷清下来,原本络绎不绝的定制订单少了,连零售布料的客人都不如往日多。
王管事起初还只是忧心忡忡,担心一下子少了小满和张嫂子两个顶梁柱般的绣娘,铺子里的人手和手艺会不会接不上。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意非但没有回暖,反而越发惨淡,连东家都亲自派人来询问,为何近来账目如此难看。
王管事这才慌了神,四下打听,才愕然发现,镇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家叫“锦衣芳华”的成衣铺子,风头正劲,几乎抢走了所有高端定制的客人!
“哼!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王管事又惊又怒,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哪里冒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仗着手里有点布料,就敢跟我锦绣坊打擂台?也不看看锦绣坊在这镇上立足多少年了!背后东家是谁!”
愤怒归愤怒,王管事到底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深知知己知彼的重要。
东家既然已经过问,若下次再问起,她连对手的底细都说不清楚,那这管事的位置怕是也坐到头了。
这件事,不能交给底下那些没见识的伙计婆子去办,必须得她自己亲自去看个究竟,看看那“锦衣芳华”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客人都拉拢过去。
于是,这日午后,王管事特意换下平日里在锦绣坊常穿的、料子不错的细布裙衫,翻出一身半旧不新、颜色灰扑扑的粗布衣裳穿上,头发也只用最普通的木簪挽了个最简单的髻,脸上脂粉未施。
临出门前,她还找了块灰蓝色的旧头巾,将自己的头脸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对着模糊的铜镜照了照,自觉与平日那个精明干练的掌事妇人判若两人,这才稍稍安心,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偷偷摸摸地往“锦衣芳华”所在的街市溜去。
她专挑人少的巷子走,脚步匆匆,眼神躲闪,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好不容易蹭到“锦衣芳华”所在的街口,她躲在一棵老槐树后,探头探脑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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