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桑吼道:“我没话说!你们官商勾结,穿一条裤子!王书吏,你收了周悍多少好处?这般替他卖命,构陷于我!
还有你这妇人,巧舌如簧,定是你与王书吏合谋,设局害我!我不服!我要上告!”
王书吏闻言,面沉如水,上前一步,对陈镇令拱手道:“大人明鉴!下官与周家确有往来,周悍之妻林氏与内子交好亦是事实,然下官扪心自问,一切往来皆在明处,所为皆依律法!吴昌指使纵火,人证物证确凿,岂是‘构陷’二字可以抹杀?
下官若因私谊而枉法,甘受国法处置!但若因秉公执法而受诬,亦请大人还下官清白!”
林桑也微微屈膝,声音坚定而不卑不亢:“大人,民妇一家本分经营,与王大人家的交往亦是光明正大,吴昌因一己私欲,嫉恨我家生意,竟行此放火毁家的歹毒之事,幸得王大人秉公执法,及时擒获凶徒,方免大祸。
如今铁证如山,吴昌不思悔改,反诬青天,其心可诛!恳请大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还我临川镇商贾一个安宁!”
陈镇令听着双方陈词,又仔细看了案卷和供状,心中已有决断。
他目光如炬,看向瘫软在地、脸色灰败的吴癞子,缓缓开口,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公堂之上:
“吴昌,你横行乡里,为害已久!今又因嫉生恨,指使他人纵火行凶,欲毁人产业,断人生计,其心歹毒,其行恶劣!人证物证俱在,供述翔实,相互印证,容不得你狡辩抵赖!更敢当堂诬陷朝廷官吏,咆哮公堂,罪加一等!”
“本镇今判决如下:吴昌,指使纵火未遂,依律脊杖八十,徒五年!另查其历年不法,勾结胥吏、欺行霸市、开设赌坊害人、强占民财等事,数罪并罚,没收其赌坊及部分家产充公,余产折银赔偿周家损失及衙署办案耗费!
刘三,为从犯,脊杖四十,徒一年半!赵铁生,揭发有功,且系被迫,不予追究,望尔日后勤勉本分,忠心事主!”
“吴昌,你可认罪?”陈镇令最后问道。
吴癞子听着这冰冷的判决,知道自己多年经营毁于一旦,更将面临牢狱之灾,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在绝对的证据和镇令的威严下,他终于再也无力挣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罪民……认罪……”
吴癞子瘫软认罪后,立刻被衙役拖了下去,与同样面无人色的刘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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