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槛和窗棂都擦得锃亮。
院中那棵老枣树上,也被周悍挂上了两盏从铺子里带回来的红灯笼,衬着未化的残雪,格外喜庆。
林桑今日精神头格外好,也跟着早早起来,换上了一身王氏特意为她过年做的新棉袄,是喜气的石榴红色,衬得她气色都明艳了几分。
她想帮着周大娘做些轻省活计,却被周大娘连声拦下:“我的好桑桑,今儿你可歇着,就等着吃现成的!这大年下的,你安安稳稳的,就是给咱家添福了!”
说着,将她轻轻按在堂屋铺了厚垫的椅子上,又在她的手边小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块和昨日炸的馓子。
周悍则负责贴春联、挂桃符。
他站在凳子上,林桑在下面仰头看着,时不时提醒一句:“左边再高一点点……哎,对了,正好!”
周悍低头,便能看到她含笑的眼睛和明媚的笑颜,心里便像被这满院的阳光晒过一样,暖烘烘、胀鼓鼓的。
他动作麻利,很快,崭新的红纸黑字便贴在了大门、堂屋门和灶房门上,墨香混着浆糊的气息,是过年特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