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福这才作罢,又说了几句闲话,周悍便告辞了。
望着周悍和林老二离开的背影,林老爷子对老太太感叹:“桑丫头是个有福的,悍子这后生,踏实,能干,也仁义。”
林老太太点头,看着炕上咿呀学语、白白胖胖的小孙子,眼神里透着欣慰,话却说得意味深长:“是啊,这人呐,就得走正道,知道好歹,咱们家往后,都得好好做人,可千万别学那起子没心肝、不着四六的,专干些败坏门风、让祖宗蒙羞的蠢事!”
她这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一旁的宋金花听得脸色一白,手指不自觉绞紧了衣角。
林福也沉默下来,想起那个如今不知下落、提起就让人又恨又愧的大女儿林娇儿,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林老太太瞥了宋金花一眼,语气缓了缓,却依然郑重:“金花啊,过去的事,烂在肚子里就算了,往后啊,心思就放在跟前这个小的身上,要想老了有靠,儿子有出息,就得从小好好教导,该严厉时严厉,该明理时明理,万万不能溺爱纵容,走了……老路。”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重重敲在宋金花心上。
宋金花眼眶微红,连忙点头:“娘,我晓得了,我一定好好教他,让他明事理,走正道。”
经了林娇儿那番折腾,又得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她是真的怕了。
从老宅出来,周悍让林老二先回去,自己则拐去了村另一头的桂花婶子家。
桂花婶子一家正在打扫院子,见周悍提着东西来,很是意外。
周悍将点心糖果和给两个小姑娘的头花、小镜子递上,又趁人不注意,将那个装着二百文钱的红封塞到桂花婶子手里,低声道:“婶子,这一年辛苦您了,一点心意,给孩子扯布做身新衣裳,过年喜庆。”
桂花婶子捏着那厚实的红封,眼圈一下就红了,推辞道:“这怎么行,东家给的工钱已经很厚道了……”
“您就收下吧,桑桑特意嘱咐的,说您家里两个妹妹,过年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周悍笑道。
桂花婶子抹了抹眼角,不再推辞,千恩万谢,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进厨房,提出一个小陶罐:“这是我自己腌的酸辣萝卜,爽脆得很,给桑桑带回去,她要是胃口不好,就点这个,开胃!”
周悍道谢接过,这才转身回了林家。
林家正屋里,暖意融融,笑声不断,王氏和林苗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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