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点子独占欲还是冒了头。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林桑的脸颊,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意:“人都走没影了,还看?难道我家娘子,还觉得那等背信弃义、连自家媳妇都守不住的窝囊废,比我好看不成?”
林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醋意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头,反手握住他作乱的大手,柔声哄道:“瞎说什么呢!我是在想,有些人真是自作自受,在我眼里心里,自然是我家相公最好,谁也比不上。”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转移话题,“别人家的是是非非,与我们何干?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便是,让他们羡慕去吧!眼下啊,最重要的是过两日去陈家提亲,事情多着呢,哪有闲工夫理会那些不相干的人。”
周悍被她温言软语一哄,那点醋意立刻烟消云散,脸上重新漾开笑意,点头称是。
提亲前一日,王氏和林柏都没去铺子,连同林桑一起,在家仔细规整明日要带的聘礼,堂屋里,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聘金:十八两八钱 雪花白银,用红纸包得方正正,取“发发发”的吉兆。
聘饼、三牲(鸡鹅猪肉)、酒、干果(红枣、花生、桂圆干、莲子)、四色糖等一应传统礼品俱全。
还有林桑添置的,一匣子精巧的珠花、簪子、耳坠,两匹颜色鲜亮的上好棉布,一匹时新的软烟罗料子。
另外还有送给陈家爷奶和亲戚的茶礼、点心若干。
王氏看着这丰厚的聘礼,心里既满意又有些紧张,拉着林桑问:“桑桑,你看我明日穿这身藏蓝色的裙子,戴这支银簪子,可还得体?会不会太素了?”
林桑笑着扶母亲坐下:“娘,您这样穿正合适,稳重又大气,来,我给您重新梳个头,保准精神。”
她手脚麻利地给王氏梳了个利落的圆髻,簪上银簪,又别了一小朵红色的绒花,顿时显得王氏气色好了许多,喜气洋洋。
“柏哥儿,你也快去把你那身新做的靛青色长衫换上,让娘看看合不合身,有没有要改的地方!”王氏又催促儿子。
林柏应声去了,换好衣服出来,身姿挺拔,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眉宇间已有了担当的沉稳。
王氏围着儿子转了两圈,满意地直点头:“好!好!我儿精神!”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明日吉时。
———
是夜,众人都歇下了,林柏却在炕上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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