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心里既期盼又有些没底,转身往镇口走去,准备搭牛车回村。
另一边,半下午过后,码头铺子的客流渐渐稀疏,周悍和林桑便招呼上林柏、春桃,一起去新租的杂货铺子打扫收拾。
王氏也想去看看他们的新铺子,于是也跟着一起。
到了西街的新铺面,几人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周悍负责修补一些破损的窗棂和门板,林桑和春桃以及王氏擦拭灰尘、清扫地面。
林柏则力气大,负责搬动沉重的旧柜台和货架,重新规划位置。
林桑一边擦拭着窗台,一边看着弟弟挽起袖子,毫不费力地搬动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柜,汗水顺着他年轻的脸颊滑落,侧脸的线条已经有了几分坚毅的轮廓。
她不由得出声打趣道:“咱们柏哥儿真是长大了,瞧这力气,这身板,再过些日子,怕是来说媒的都要把我们家门槛踏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