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礼物,一家人又坐着说了会儿话,眼看夜色渐深,王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林桑道:“桑桑,明日你们是不是打算去老宅看你爷奶?”
林桑点头:“是啊娘,出门这么久,回来理应去给爷奶请安。”
王氏闻言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那……你顺道去看看你大伯母吧。”
林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大伯母?她怎么了?可是生产了?”她记得大伯母宋氏一直卧床保胎。
“生了,算是早产,”王氏压低了些声音,“之前娇儿出了那档子事,她在家里躺着,心里又急又气,身子一直不见好,前些日子实在坚持不住,大夫说只能催生了。
她年纪本就大了,生产时是九死一生,难产,差点就没救过来……后来,好容易生出来听说是个儿子,许是怕孩子没人照顾吧,她自己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但人也大伤了元气,到现在还不能下炕,得精细养着。”
王氏语气里带着怜悯:“好在孩子还算健康,如今是你阿奶在照看着,奶水不足,就混着羊奶一起喂,孩子倒是一天天胖了起来,现在只盼着你大伯母身子能争气点,快些好起来,自己能把孩子接过去带,也好让你阿奶松快松快。”
林桑听得心情沉重,没想到他们离开这段时间,家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王氏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继续说道:“还有她那个女婿,张秀才,不是去赶考了吗?结果可能是太过劳累,考到最后一天的时候,居然晕倒在考场里,被人直接架出来了,考试自然也就作废了。
消息传回来,张老太太一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还是邻居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才给弄醒,醒了之后,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说是娇儿克的他们家……娇儿那性子哪能忍?跟她对骂起来,家里闹得是乌烟瘴气。
张秀才失魂落魄地回家后,小两口又大吵了一架,娇儿跑回来说要和离,被你阿奶拿着拐杖打了出去,说不许她再败坏林家的门风,娇儿一气之下,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既没回张家,也没在别处露面……哎,你大伯最近是焦头烂额,但看着刚得的小儿子,也不得不强打精神撑着。”
这一连串的消息,听得林桑是五味杂陈,既心疼大伯一家的遭遇,又对林娇儿和张家的闹剧感到无奈,她张了张嘴,最终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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