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上摆着不少用各色羽毛和细小贝壳、石子串成的饰物,有头饰、项链,还有挂在腰间的坠子,样式粗犷别致,色彩却十分鲜艳夺目。
“相公,你看这个,”她拿起一个用靛蓝色羽毛和白色小贝壳串成的额饰,在手中细细看着,“我们那边好像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倒是新奇。”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见有客来,热情地招呼:“小娘子好眼光,这是北边草原上传过来的样式,用野雉毛和海边的贝壳做的,戴着好看又吉利!”
林桑很是喜欢,在发间比划了一下,侧头问周悍:“好看吗?”
周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好看,你喜欢便买下。”
林桑却犹豫了一下,又将额饰放了回去,对周悍小声道:“还是算了,等我们回来再买吧,你不是说车上东西多,怕占地方么?”
周悍点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虽是喜欢,却也能顾全大局。
离开摊位,林桑挽着周悍的手臂,一边漫步,一边兴致勃勃地说:“相公,我看以后我们每到一个落脚的地方,若时辰尚早,便都出来走走看看,一来不辜负这路上的时光,二来说不定真能像今天这样,发现些我们那边没有的新奇玩意儿,若是价钱合适,倒腾回去,说不定能赚上一笔呢!”
周悍握紧她的手,觉得自家娘子这脑袋瓜真是灵光,时刻不忘生意经。他颔首道:“娘子说得在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行万里路,也确实能发现不少商机,就依你,往后沿途多看看。”
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看了会儿杂耍,听了会儿路边茶摊说书人的段子,直到月上中天,街上行人渐渐稀疏,才意犹未尽地返回了东来客栈。
回到那间小小的上房,白日里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洗漱过后,吹熄了灯,两人相拥躺在并不算宽敞的床榻上,窗外隐约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伴随着彼此平稳的呼吸。
林桑在周悍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周悍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也闭上了眼睛,一夜安眠。
马车一路向北,车轮碾过尘土,也碾过了近半个月的光阴。
他们途经了几个或大或小的城镇,见识了不同地方的市集与风貌,有的地方以瓷器闻名,街边摆满了各式青花白瓷;有的地方盛产药材,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还有的地方人们嗜辣,连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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