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悍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他拥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只觉得人生从未有此刻这般圆满充实,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真好,桑桑,我终于……真真切切地得到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周悍一个人的妻,我会把你放在心尖上疼,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深沉而怀念:“说起来,当初最难的时候,要是没有你,或许……也不会有我周悍的今天。”
林桑原本趴在他胸前昏昏欲睡,闻言讶异地撑起脑袋,在昏暗的烛光下看向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嗯?与我何干?”
她印象中,在议亲之前,与周悍并无什么交集。
周悍见她好奇,大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重新舒服地趴回自己胸膛上,听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然后才缓缓讲起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是我十二岁那年,我爹刚走没多久……”他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族里的宗亲,还有村里一些欺软怕硬的人,看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就想方设法要霸占我家的田产,平日里也多有刁难,我娘性子软,又怕影响我读书,一直瞒着我,不敢告诉我她在村里受了多少欺负。”
“直到有一天,我散学回家,走在村路上……”周悍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少年时的屈辱和愤怒,“周边村子里那几个惯会欺辱人的孩子围住了我,嘲笑我没爹,是个野种,说以后没人保护我,我娘也会被他们欺负,逼着我给他们当奴才,供他们使唤……”
年少时的周悍,因为家境尚可,爹娘从小送她去私塾读书,因此身形在同龄人中算不得强壮,甚至有些文弱,面对众人的围攻和辱骂,他气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冲上去跟他们扭打在一起。
双拳难敌四手,他很快就被那帮孩子按在地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那时我觉得天都塌了,又怒又绝望,却毫无还手之力,”周悍的声音低沉。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个小背篓的小女孩路过,她看到这情景,二话不说,冲上前来,力气竟是出奇的大,三下五除二就揍趴下了带头的那两个大孩子,其余的孩子见势不妙,一哄而散。
小女孩转过身,看着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身尘土的小男孩,并没有像旁人一样露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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