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中我颜色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不能干?张明远,你不是人!”
“滚开!疯妇!”张秀才被她挠了几下,脸上火辣辣的疼,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猛地抬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娇儿脸上!
林娇儿被打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短暂的死寂后,她发出更凄厉的哭嚎,不管不顾地爬起来,如同发疯的母兽般与张秀才扭打在一起,哭骂声、厮打声、物品摔落声充斥着小小的屋子。
院外,张老太太听着屋里鸡飞狗跳的动静,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佝偻着背,默默走进了冰冷的厨房,自己生火,准备熬一锅能糊口的稀粥。
这个家,早已没有半分温情,只剩下一地鸡毛和相互撕扯的怨恨。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眼见暮色渐合,院子里最后一点天光也收敛了去,只余下周家新房窗户上那个大大的“囍”字,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
周悍静了静自己的心神,放开揽着林桑的手温柔的问:“折腾了一天,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拿些吃的。”
林桑闻声抬起头,摇了摇,她今天除了起的比较早以外,还真没觉得多累,而且中午婆母还给她送了饭菜,这会也不觉得饿。
周悍身子前倾,靠近她,高大的身影在林桑身上投下一片阴影,他嘴角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不饿也得吃一些。”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气音拂过林桑耳畔,“晚上……还要出力气呢,不吃怕你体力不支。”
林桑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待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和戏谑,霎时明白过来,脸颊“轰”一下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成了亲后,脸皮真是厚得没边了!
周悍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情大好,朗声笑着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便端着一个大木托盘进来,上面琳琅满目摆了好几个碗碟。
“娘特地给你摊了新的葱花鸡蛋饼,还做了碗鸡蛋汤,”周悍一边布菜,一边说道。
他自己的则是中午宴客剩下的米饭和大白馒头,周母又贴心地将中午的红烧肉、白菜炖豆腐五花肉重新回锅加热,还新拌了一碟爽口的萝卜丝。
这一顿饭,在农家看来,已是极为丰盛。
看着满桌的菜,尤其是自己面前那金黄油亮的鸡蛋饼和嫩黄的蛋花汤,林桑心里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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