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地提出条件:“不继续也可以……那你叫我相公,”他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带着蛊惑,“叫了,相公就暂时放过你。”
林桑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这个称呼比直呼其名更显亲密,她羞涩地垂下眼,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叫出口。
“不叫?”周悍挑眉,作势又要靠近,威胁意味十足。
“相……相公……”林桑吓得眼睛一闭,细若蚊吟的声音终于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没听清。”周悍得寸进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相公……”声音稍微大了些,带着颤音。
“再叫一遍。”他循循善诱,享受着她这难得的娇羞。
林桑无奈,只得又红着脸,柔柔地唤了一声:“相公……”
这三声“相公”如同最醇的美酒,让周悍心满意足,他低笑着,终于松开了些许钳制,却依旧将人圈在怀里,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哑声道:“好,那就先听娘子的……我们,夜还长呢。”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无限的遐想与承诺,让林桑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地狂跳起来。
———
周家那边一片温馨暧昧,而从林家吃完喜宴,返回自家这清冷甚至略显破败的院子,张秀才和林娇儿一路都沉默着,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冰墙。
林娇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日刺眼的画面:那神骏的高头大马,那气派的六抬大花轿,周悍那英挺的身姿和深情的承诺,还有那一整套晃花了人眼的银首饰……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嫉妒的毒蛇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几乎能想象出自己穿着那身华丽嫁衣、坐在那顶梦寐以求的花轿里的样子!明明享受这一切风光、得到那样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爱重的人,应该是她林娇儿才对!
她自认比林桑貌美,弱柳扶风,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哪像林桑,力气大得像头牛,还整日抛头露面,与那些粗鄙的码头工人打交道,简直不知所谓!
凭什么?凭什么她林桑能拥有这一切?巨大的不甘如同沼泽,让她越陷越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一旁的张秀才同样心绪难平,他不得不承认,退婚后的林桑,非但没有如他所想那般落魄没人愿意要,反而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越发显得从容明亮,那份经营生意的干练和今日新娘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