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才有奔头!”
王氏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
杏儿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二两银子,又看看周围众人真心为她高兴的笑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对她这个人、对她付出的认可和尊重,她用力点头,哽咽道:“嗯!我……我收下!谢谢,谢谢大家!我以后一定更用心!”
铺子的事情走上正轨,夜晚躺在炕上,忙碌了一天的疲惫袭来,林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默默计算着日子,周悍已经离开十几天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哪里了?路上是否顺利?一个人在外,吃住可还习惯?
想着他沉默却可靠的背影,林桑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牵挂和思念。
而此时,被林桑惦念的周悍,正牵着马,站在凉州城熙熙攘攘的街头。
他一路轻装简从,除了夜晚谨记林桑的叮嘱,会找稳妥的客栈休息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路。心里揣着早日办妥事情、回去翻修新房、迎娶林桑的念头,驱使他将行程压缩到了极致,竟然比原计划提前了三天抵达了目的地。
连日的奔波让他身心俱疲,尘土满面,但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是大事,越需要冷静的头脑。
他没有立刻去打听行情,而是先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朴实的客栈,要了热水,狠狠地将满身风尘洗刷干净,然后倒在床上,结结实实地睡了一大觉。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养足了精神的周悍才感觉那股萦绕不去的疲惫彻底散去,头脑也变得异常清醒。
他踏出客栈,信步走入凉州城繁华的街道。
凉州不愧为边塞商埠,街道宽阔,车马粼粼,往来行人穿着各异,既有中原打扮的商旅,也有高鼻深目的胡商,空气中混杂着香料、皮革和烤馕的独特气味。
叫卖声、驼铃声、不同口音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异域风情的繁华画卷。
周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陌生环境而产生的些许躁动,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尤其是那些挂着皮货、特产招牌的商号,他知道,他的“战场”就在这里。
他需要冷静地观察,仔细地打听,才能找到那条能将凉州与家乡连接起来的商路。
成亲的期盼和未来的蓝图在心头燃烧,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