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渴的吃食了。”
林柏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羊杂汤和羊肉可是咱们铺子的招牌,进项可不少!这要是卖不动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人,还有铺子的开销……”他没再说下去,但脸上的忧色显而易见。
林桑的心也沉了沉,周悍刚走,铺子就面临这样的难题,她不能一直沉浸在离愁别绪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别慌,天热有天热的买卖,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下午不忙的时候,我们把大家都叫到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