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也见不着你张秀才一面?我问你,这大过年的,你为什么不来我家拜年?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吗?”
张明远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质问,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强忍着道:“近来在家中温书,准备今年的秋闱,一时忙碌,忘了时日。”
“忘了时日?”林娇儿气笑了,声音拔高,“好一个忘了时日!那你娘呢?她也不知礼数?都不知道提点你一下,未来儿媳家过年要去走动?我看你们一家子都是不知轻重的!”
她越说越气,想起爷奶对周悍的夸赞,口不择言地骂道:“你看看人家邻村那个周悍,都知道提着厚礼去未来岳家拜年,处处礼数周全!人家一个……一个被你们说是‘痞子’的人,都比你这个读书人懂人情世故!你连个痞子都不如!”
“林娇儿!”张明远终于被彻底激怒了。
“痞子”?拿他跟那个粗鄙不堪、只会舞刀弄枪的周悍比?还说他不如那个痞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阴沉着脸,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高的眼睛里此刻燃着被戳中痛处的羞恼火焰。
“你张口闭口礼数,攀比那点黄白之物、车马虚礼,真是俗不可耐!”张明远挺直了那略显单薄的腰板,拿出训斥人的腔调,“我辈读书人,志在圣贤书,心向功名利禄,岂能终日沉溺于这些俗务往来?那周悍一介武夫,除了卖弄力气、巴结逢迎,还会什么?将来也不过是个田舍郎、贩夫走卒之流!你竟拿他来与我相提并论?简直荒谬!”
他鄙夷地看着林娇儿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继续刻薄地说道:“你既如此羡慕那周悍,当初何不退了我的婚,去寻他那样的‘知礼’之人?如今既已许配于我,就当恪守妇道,安心待嫁,支持夫君进取功名,而不是在这里如同市井泼妇般,为了些虚礼攀比,口出恶言,实在有辱斯文!”
林娇儿被他骂得目瞪口呆,脸红脖子粗,胸口堵着一团棉花似的,喘不上气来,她指着张明远,“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委屈、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哇”的一声,眼泪决堤而出。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哭着跑开了。
张明远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重重地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并无线褶的旧长衫,脸上余怒未消。
他觉得林娇儿实在是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