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窗外,雪依旧静静地下着,覆盖了所有的痕迹,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对峙从未发生。
———
连续几日的阴沉与大雪过后,天空终于彻底放晴。
冬日的阳光虽然算不上炽热,却明亮得晃眼,将屋檐上、树枝上的积雪照得晶莹剔透,积雪融化,滴滴答答地落下,仿佛敲打着春天的前奏。
林桑刚将屋里晾晒的被子抱到院中搭好,准备去寻小满请教绣工,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清脆的喊声:
“桑桑!”
林桑回头,只见陈小满挎着个小布包,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朝她挥手。
“正想着去找你呢,你可就来了!”林桑笑着迎上去,拉住她的手,“快进屋,正好有要紧事求你。”
两人手拉手进了林桑的房间,炕上还铺展着那匹红艳艳的嫁衣料子和各色丝线。
林桑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给好友看:“喏,就是这事儿,娘让我开始准备绣嫁衣上的花样了,可我这手,拿惯了锅铲和秤杆,捏这绣花针总觉得不听使唤,缠枝莲的梗叶我绣得总是歪歪扭扭,鸳鸯的羽毛也显得死板,你快教教我!”
小满凑上前,仔细看了看林桑绣了一半、略显生涩的线脚,噗嗤一声笑了,随即又连忙忍住,挽起袖子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娘常说‘熟能生巧’,来,你看我——”
她接过林桑手中的针线,坐在炕沿,就着明亮的窗户光,一边演示一边细细讲解:“你看,绣这枝蔓,针脚要细密匀称,不能急,顺着一个方向,手腕要活络……对,就这样,慢慢来……羽毛要用深浅不同的色线,由内向外,一层层铺开,针法要轻巧,这样才有蓬松的感觉……”
林桑学得极其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满灵巧的手指,然后自己再小心翼翼地尝试。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丝线穿过绸布的细微声响和两个少女轻柔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