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悍重重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我走了。”
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融入夜色,那装着护膝手套的包裹被他小心地揣进了怀里,紧贴着胸膛。
那里面,不仅装着抵御严寒的衣物,更装着一份足以温暖整个寒冬的、沉甸甸的心意。
林桑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才轻轻关上了院门,唇角带着一抹安心的、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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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周家,推开自家院门,周大娘正坐在堂屋里做针线,听到门响,她立刻抬起头,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地回来,这些日子以来悬着的的心终于落下,眼眶瞬间就红了。
“娘,我回来了,”周悍快步走进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周大娘放下针线,站起身,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瘦了,也黑了!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冷不冷?饿不饿?娘给你热点饭菜去!”
“娘,我没事,路上都顺利,”周悍扶着母亲坐下,将从凉州带回来的、特意给母亲买的一块厚实柔软的羊毛毯子拿出来,“给您带的,铺在床上或者盖腿都行,暖和。”
周大娘摸着那软和的毯子,心里暖烘烘的,嘴里却嗔怪:“花这个钱做什么!娘不缺吃穿!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她又急忙问,“去林家看过了?桑桑她们都好吧?摊子没事吧?” 她隐约听村里人说起过码头有人嫉妒林家,总说些酸话,一直担心着。
周悍便将杨老五找茬、自己刚好赶到震慑对方的事情简单说了,最后道:“都解决了,您别担心,林婶子说明天让我过去吃饭。”
周大娘这才彻底放心,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好好好!解决了就好!明天你去,好好谢谢人家!也跟桑桑多说说话!”
她看着儿子沉稳可靠的样子,心里充满了骄傲和对未来的期盼,只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