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娘这把老骨头也就这点能耐了,以后的束脩、笔墨、赶考盘缠,你自己想办法去!是前程重要,还是那点聘礼的虚名重要,你自己掂量!”
张老太太太了解儿子了,直接掐住了他的命脉。
张明远被母亲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冷汗都下来了。
是啊,若是为了聘礼耗光了家底,影响了科举,那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与自己的锦绣前程相比,林娇儿那点委屈和村里的闲言碎语,又算得了什么?
他瞬间泄了气,所有的坚持在现实和母亲冷酷的威胁面前土崩瓦解。
他讷讷地道:“娘……儿子知道了……是儿子糊涂了……一切,一切但凭母亲做主。”
什么脸面,什么攀比,在自身利益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了,他现在只想着,赶紧把媳妇娶回来,别影响了自己读书的正事。
至于林娇儿满意不满意,他已经顾不上了。
张老太太看着儿子妥协,心里冷哼一声,重新坐回灯下,拿起了绣活,只是那紧绷的嘴角,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和对未来儿媳更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