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日子能过不好吗?个个都是知道为家里分担的好孩子。”
旁边人道:“可不是嘛!哎,我听说你家外甥不是说亲吗?我看桑丫头就挺好,你不去探探口风?”
那婶子连忙摆手:“哎呦,我可做不了主,我那外甥啊,眼光高着呢,自有他的主意。”
———
林桑带着弟弟熟门熟路地往山里走。
秋后的山林,色彩斑斓,也别有一番收获,她教林松辨认能吃的野菜,比如荠菜、马齿苋,采回去焯水晒干,冬天炖肉包包子都香。
又指给他看树上挂着的野山楂、沙棘果,味道虽酸,但泡水或做成果酱却极好,最重要的是,她们发现了几棵野板栗树,成熟的板栗包掉了一地,有些已经裂开,露出里面棕红油亮的果实。
“姐!这个好吃!铁蛋给我吃过!”林松兴奋地捡起一颗。
林桑也笑了,板栗炖鸡是一道好菜,而且糖炒栗子在镇上也能卖钱,算是个不错的零散进项,她心下一动,姐弟俩立刻动手,捡了满满一背篓底。
当她们路过那片曾经荆棘丛生的小路时,林桑的脚步顿住了。
眼前的路明显宽敞了许多,那些张牙舞爪的枝条被人齐根砍断或别开,留下了清晰的处理痕迹。
林桑微微一怔,是巧合吗?是哪个好心的猎户或樵夫觉得不便,顺手清理了?
可不知怎的,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镇上,挡在她身前的那只大手,骨节分明,却带着几道新鲜的、被荆棘划出的浅痕。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碰向旁边一根未被完全清理、依旧带着尖刺的断枝。
“嘶——”手背传来刺痛,她猛地收回手,指尖沁出一颗小血珠。
“大姐!你没事吧?”林松惊呼道。
林桑看着手背上的红痕,又看了看眼前这条被特意清理出来的路,心里瞬间明白了。
原来,不是巧合。
是有人在背后,为她默默扫清了前路的障碍。
她想起周悍那总是显得冷硬的面容,想起他笨拙的言语,再对比这无声却细致的付出……
林桑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带着一丝酸涩,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暖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真是个傻子……”
怎么能有人,表面和内里,差距这么大呢?
“大姐,你说什么?”林松疑惑地问。
“没什么,”林桑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悸动,拉紧背篓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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