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了,我知道了。你等我,我赶过去。”
听说严妍要过来,他又担心又欣喜。严妍自己提出来赶过来,应该是胸有成竹的。要不,在这节骨眼上,谁愿意将一泡屎往自己身上泼?官场里的人,都是喜欢锦上添花的,真要雪中送炭,却是唯恐避之不及。
高铁过来很快,陌然一觉还没睡醒,严妍的电话已经过来了,说她人在虎门站了,让陌然发个定位给她,她坐个嘀嘀过来。
陌然想说叫陌生去接,看看表,陌生这一去,至少得一个多小时,让严妍在高铁站等,显然不是个办法。现在的嘀嘀方便,价格也公道,于是便随手将定位发了过去。自己洗漱了一番,下到宾馆大堂去等她。
等了一个多小时,看到宾馆大堂门口来了一辆黑色的广本车,正想着是不是严妍到了,抬头一看,果真是她款款下了车来。
严妍一下车,车就开走了。除了她,陌然没发现另外一个人。看来她是单身过来的,而且行色匆匆的样子。不过她一贯讲究穿戴,随便出个门,都是光彩照人的容貌。
他起身迎过去,问她:“严书记一个人来?”
“难道还要呼朋引伴,大张旗鼓过来?“严妍似笑非笑地反问。
陌然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妍捶着腰眼说:“你去给我开间房,我累了,要休息了。”
陌然便赶紧去前台开房,一问,整座酒店就剩下一个总统套房了,价格高的吓人。顿时便愣住了。
严妍看他半天没开好房,自己过来一问,得知陌然在纠结,便毫不犹豫说:“先不开了,这么贵的房价,回去怎么报?先去你房间坐坐,我们聊聊工作。再晚点去其他酒店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