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发现了端倪。
枯寻草一般只会生长在,破败的荒芜之地。
这样的地方,京城里可不多。
“你是,西楚太子?”
云鹤从后面黑夜里,缓缓走了出来,此刻他盯着谢承鄞的眸子,有些微妙。既是带着惊讶,又觉得好像本该就是如此。
难怪西楚皇帝,会对一个朝臣之子,那么的维护溺爱。
原来是这样。
谢承鄞侧头,“你现在知道我最大的秘密,所以,你要么继续是和我合作,要么,就只有死。”
云鹤冷笑,他说呢,这男人,怎会任由自己最大的秘密,在他跟前这样随意暴露,原来是算计着这一出!真阴险。
谢承鄞挑起冷眸眼尾:“怎么,你不敢?”
云鹤摇头:“听起来有点意思,但我南越不涉足他国内斗。”
“这些,还用不着你帮忙!我只需要你……”谢承鄞往云鹤身前凑近了些,声音越来越低,凤眸渐浓。
听到后,云鹤神色也微微一正,盯着身侧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你,打算好了?”
谢承鄞嗯了声,双手环胸,继续道,“你在南越的对头们,好像也不少吧,二皇子现在也没得选。”
他都查的这么清楚明白,也算好了一切,云鹤还能有什么说的?
“好,我答应你。但我南越,也要得到相应的酬劳。”
“可以!”
两人目光在黑夜里对视,都是一样的犀利深邃。
末了,谢承鄞整理了一番袍摆,盯着帝王寝殿的方向。
“明日,就请南越二皇子,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