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躲闪,脸有点微微发红,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不是……”桑榕把他堵在角落,话还没说完,脑子越发的沉,直接啪叽一声栽进了叶风的怀中!
叶风重重吐出一口气,低头看去烧晕过去的女人,哼了哼,而后一语不发,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抱去了床上,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转身时,桑榕的小手扯住了他的衣服。
叶风脸顿时黑了。
往日清醒的时候,喜欢调戏他就算了,这都生病了,居然还不放过他!
他正要将她的手掰开,侧头时,却看到她脸上的一道晶莹。
她的身子,不知何时,在被褥下蜷缩成了一坨,一边哭一边轻声梦呓。
“别走……”
叶风一脸无语:“不就是凶了你几句。”至于哭了吗?
话语冰冷,但他准备要掰她手的动作一转,却是覆在了被褥上,给她掩得更紧了。
然后他当真没有走了,由着她攥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床边,双手抱剑冷酷靠床立着,额前一缕青丝,随着夜风一点点吹拂。
“不要走……不要走……”她还在嘟哝。
叶风蹙眉:“没走,不过你再不乖乖睡觉,我就真要走了。”
床上的人儿似被那凶巴巴的语调吓着了,小嘴一撇,更委屈了。
怎么又哭了?
叶风有点烦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上下找着白帕。
终于找到一张白帕子,他半蹲而下,给她擦着泪。
她眉心皱了皱,埋在他的臂弯下,闷闷地说。
“我知道你恨我……”
叶风一语不发盯着她。心说,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起初,他真的以为她是在和他说话,可等他俯身凑近了,才知道,她一直,在轻声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谢承鄞……谢承鄞……”
唤了一遍,又一遍。
攥着他衣服的动作,也愈发的紧。
叶风手中动作,蓦地一顿,手心一紧,眉心蹙起,抬头看了眼她。
“桑榕,你认错人了。”
他语气很冷沉。
继续给她擦拭的手,也跟着停住,收了回去。
但却没有走。
同一片夜色下。
客栈里,谢承鄞坐在长椅上,手撑着侧额,正在浅寐。
似做了个噩梦,他蓦地坐起身。
转头看去身侧的烧红的炭盆,瞳孔微缩,当即低声冷呵。
“谁把炭盆放在这的,拿出去!”
玄夜走来:“世子,这天太冷了,属下知道您不喜欢炭火,但会冻着的……”
“拿走!”
“是。”
谢承鄞大步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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