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时撩人一时爽,事后没了倚仗难下床啊。
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虞之微抬脚往床榻走去。
脱了鞋子上了床。
在戳穿丈夫的色欲和转移换题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后者,拥着被子看向跟过来的丈夫,温声发问:“这次回来能在家多休息几日么?”
姜挽秋闻言。
切切实实松了一口气。
一边脱鞋一边轻松回道:“虽然我也很想在家多陪陪你们,但很可惜,这次陛下只给了一日的时间。”
就这一日的假期,还是陛下看在他差事办得不错的份儿上给的。
比他早回来的那两位。
连一日假期都没有。
“一日?”
“是啊,只有一日。”
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又伸手帮妻子掖了掖被角,笑着道:“陛下有新差事准备交给我,所以能有一日假期我已经很知足了。”
“什么重要的事?方便跟我说说么?”
姜挽秋侧过身。
手臂搭在妻子腰间。
眼睛深情地望着爱人:“没什么不方便说的,虽然陛下不曾明说,但我猜测,应当是有关沧澜国使团进京的事情吧。”
使团进京也有几日了。
一直住在会同馆等待召见。
近日应当会有一场大宴会,宴会过后便是两国之间的切磋交流。
围猎的地点已经定下。
相关的事宜也已经开始筹备。
方才父亲喊他过去,说的就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