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逼她嫁了人,又毒死了她的驸马。”
“她怀着孩子,你在安胎药里下毒。”
“她知道那碗药有问题,她还是喝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萧承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声音,不知是怒还是什么。
永宁王的声音低了一度:“因为她比你仁慈!”
“她怕你杀产房里的人,怕你迁怒无辜。”
“她用自己的命,换了其他人活着。”
“她是我们的皇姐,虽然不是一母同胞。”
“可她,心系黎明百姓!”
“而你呢?”
永宁王的嘴角扯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
“你杀完了她还不够,你要斩草除根。”
“肖文渊一百零八口人,你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你还杀了周明远全家。”
“你怕我也是一个威胁,所以,我的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你也给他下毒。”
“你不让他死在我王妃的肚子里,你想让他出生,然后,一点点的长大,一点点的被病痛折磨,一点点的死去!”
“二十二年了,萧承。”
“你杀了多少人?你还记得吗?”
萧承松开了手。
永宁王的身体往后倒了一步,被铁枷的重量带得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倒。
他站稳了,赤着脚,白色的亵衣被扯得破了一角,但脊背挺得笔直:“你问我为什么要救砚辞?”
永宁王的声音忽然变了。
方才的讽刺和嘲弄都收了,剩下的是一种沉而重的东西:“因为肖文渊救过我的命。”
萧承退后了两步,后腰撞在了龙案的残骸上。
他稳住了身形,面色青白交替,胸腔里翻涌着的怒意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
他从嗓子深处挤出这几个字:“救你的命?”
“就凭这个?”
“就凭这个你把亲儿子送去死?!”
永宁王抬起了带着铁枷的手,铁链“哗啦”地垂着,手腕上已经磨出了血痕。
他抬手不是为了做什么,只是为了让萧承看清那双手。
“萧承,肖文渊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是这天底下唯一一个,在你杀疯了的时候,还敢站出来说'不'的人。”
“朝堂上百官噤声,满朝文武跪得比狗还快。”
“只有他,只有肖文渊一个人,站着。”
永宁王的声音沉了下去,沉到了喉咙最底。
“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兄弟。”
“不是血脉里的兄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