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清凉地滑过喉咙,让他整个人都舒服了几分。
喝完水,他忽然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
“微微。”
“嗯?”
“昨夜……”
沈知微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不会……记得什么吧?
“昨夜,是你喂我喝了什么?”
沈知微的脸“腾”地红了。
“水!”
她面不改色。
“就是普通的溪水。”
“你高烧糊涂了,大半夜喊水喊了好多遍,我喂你的。”
谢惊尘微皱眉?“可我记得……味道不像水。”
沈知微的心跳快到了极限,但她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
“高烧的人味觉会失调。”
她一脸淡定地胡扯:“就像你感冒的时候喝白开水都觉得有味道一样。”
“很正常。”
“不用在意。”
谢惊尘看着她那副坦然的模样,微微挑了挑眉。
可想起昨晚,他的耳根子已经红透了……
沈知微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拍了裙子上的灰。
“烧退了,脉也稳了,接下来只要平平安安的,养几天就能恢复大半。”
谢惊尘靠在石壁上,目光追着她那道刻意回避的侧影,嗓音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微微,你一整夜没睡。”
“我睡了。”
沈知微背对着他整理地上的药草残渣,语速快了两分:“中间醒了一次给你换了布巾,然后就又睡了。”
谢惊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宋墨言会来的。”
沈知微转过身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