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怜惜。
谢惊尘被这一下颠得闷哼了一声,眉头在昏迷中皱紧了。
宋墨言站起身来,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走。”
他先一步朝着洞口走去。
沈知微跟在后面,看着宋墨言宽阔的背影和他背上谢惊尘那张苍白的侧脸,心情复杂得像是吞了一个还没熟的柿子。
她能感觉到宋墨言的怒意!
那种怒不是外放的暴烈,而是内敛的,压在海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掀翻船只。
宋大人在生什么气了?
是因为这几天太辛苦了?
觉的她太弱了,是累赘?
洞外的阳光刺得沈知微的眼睛生疼,她抬手挡了一下光,视野才逐渐清晰起来。
凌风和成乐站在不远处的树旁,脚下还躺着三具黑衣尸体。
成乐一看到沈知微出来,整张脸上的焦急瞬间松了下来,冲着后方大喊了一声:“世子爷,县主出来了!”
沈知微朝那个方向看去。
林道的尽头,一棵歪脖子松树下,萧砚辞靠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他的白衣早就不白了,大片暗沉的血渍将衣料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斑驳色,面色苍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唇色都失了血色。
可他的左手还稳稳地护着怀里一团小的、用布料裹着的、正在动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