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谢惊尘回望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冷厉眼睛,冷笑一声:“逼毒。”
“她中了紫情藤的毒。”
“不以纯阳内力灌注经络逼毒,半个时辰内气血爆裂而亡。”
宋墨言愣了愣:“纯阳内力逼毒。”
他重复了这几个字,沉沉道:“谢大人身上三个窟窿,还有余力运功?”
谢惊尘看着他,邪侫一笑:“微微照顾的好,自然可运功!”
宋墨言的下颌线绷到了极限。
他当然知道紫情藤是什么东西。
他也当然明白如果不逼毒沈知微会死。
可知道归知道。
道理他都懂。
可理智盖不住他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酸涩和暗怒。
凭什么是谢惊尘!
凭什么在微微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谢惊尘。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把目光从谢惊尘身上移开了,落向了旁边一棵无辜的树上。
他盯着树皮上的纹路,像是要把那棵树看出一个洞来。
萧砚辞倒是没有宋墨言那种剑拔弩张的外露杀气。
他靠在石头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半阖着,像是在养神,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逼毒!”
他轻飘飘地念了这两个字,语调温和得像在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