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遍地,饿殍满道,百姓苦不堪言。
这些年,他亲眼看着平县的流民饿死在官道上,尸体被野狗啃得只剩骨架数不胜数!
柳正德继续道:“先皇晚年,病重卧床。”
“他秘密召了三位重臣入宫,当面拟下传位诏书。”
“诏书里写的名字……不是萧承。”
“是萧长宁!”
院子里又静了。
赵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满脸震惊:“传位给长公主?”
“大京立国三百年,从没有女帝的先例啊!”
柳正德冷哼了一声:“所以那份诏书从来没有公之于众。”
“因为先皇还没来得及向朝堂宣布……就死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先皇是怎么死的?”
“太医说是旧疾复发,药石无医。”
“放屁。”
柳正德喘了口气,继续道:“先皇的汤药,被萧承身边的贴身太监换了。”
“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每日混在安神汤里。”
“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吃了大半年,先皇才咽了气。”
“弑父。”
这两个字从柳正德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笑了。
笑得瘆人!
“你们效忠的那位天子,第一桩大功,就是毒杀亲爹。”
宋墨言的面色沉得要滴出水来。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胸口的绷带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但他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他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