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确实比直接杀了他更解恨。
他点了点头:“既然莺儿喜欢,为父便做主了。”
他的目光转向谢惊尘,怨毒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等会儿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武功。”
“再拔了他的舌头。”
“随你怎么玩。”
柳云莺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多谢父亲。”
谢惊尘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父女,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那双眼睛里依然只有那种寒冷到极点的平静,就像在看两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已经死了的东西,不值得他动任何情绪!
他只是微侧过头,看了周六一眼。
周六心领神会。
“主子放心。”
他的声音从面罩后传出来,冷得像是淬了毒:“这种东西,脏了主子的手。”
柳正德冷哼一声:“给我放……”
话音未落,城主府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柳正德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院墙外,火光的颜色变了。
原本那些整齐排列的、属于城防营兵马的火把阵列,正在某一处出现剧烈的骚动。
火把在晃动、倾倒、熄灭,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有人在从外围向里突破,而且,突破得极其凶猛。
柳正德厉声喝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