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南城,就先被吓破胆。”
枭鹰探子齐声应诺:“属下遵命!”
谢惊尘再次压住胸口,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半边身子:“去办吧。”
三道黑影瞬间腾空而起,融入浓重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惊尘靠在老槐树上,大口喘息了几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知微刚才在县衙大堂内挥刀救人的模样。
那个女人,坚韧得让人心疼。
她不需要他的保护,她要自己去砍萧承的头。
谢惊尘轻笑了一声。
“微微,你想做的事,我替你铺路。”
他直起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回县衙。
县衙后院。
一间稍微干净些的厢房内,灯烛摇曳。
谢惊尘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去。
暖暖躺在床榻中央,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
小家伙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吓,此刻已经沉沉睡去。
只是睡梦中偶尔还会抽泣两声,小手紧紧抓着被角。
谢惊尘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他看着女儿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这是他的骨血。
是他和微微的孩子。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拍打着暖暖的后背,透着十二分的温柔。
“暖暖不怕。”
“爹爹在这里。”
他压低声音,用西域特有的摇篮曲调,轻轻哼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