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还在往翠儿身上推。
萧惊尘端坐椅中,听她说了两句,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可他的目光不在采荷身上,而是看向了门口已经缩成一团的翠儿。
“一个三等丫鬟,每月月银多少?”
周五接话:“回爷,府中三等丫鬟月银八十文。”
“八十文。”
萧惊尘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慢悠悠的。
“翠儿枕头芯里搜出来的是二两银子,折合两千文。”
“一个月银八十文的三等丫鬟,枕头底下压着两千文的银子。”
“是家里给的,还是天上掉的?”
翠儿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牙齿打架打得“咯咯”响。
萧惊尘的声音不重,可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死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说不清来路的银子,便是赃银。”
“拖出去。”
他顿了顿,轻轻补了两个字。
“打死。”
翠儿的眼睛瞪圆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
两个婆子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往外拖。
翠儿的嘴唇哆嗦了三下,终于在被拖出门槛的那一刻,崩溃了。
“奴婢说,奴婢全说!”
她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