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可能。
“起拍价，三百万下品灵石！竞价开始！”
话音落下，全场陷入长久的沉默，无人率先开口。
所有人都在迟疑观望，神色纠结。
这部功法虚无缥缈，没有明确威能、没有固定效果、没有品级保障，看似玄妙无比，实则大概率是有价无市的鸡肋。若是悟性不足，砸再多灵石入手，也只是一本无用废书。
无数修士权衡利弊，最终纷纷压下竞价念头，无人敢轻易试水。
偌大拍卖场，死寂数息，无一人报价。
李帅皱着眉头，满脸不解：“空间功法？听着就虚头巴脑的！连品级都没有，能不能修炼、有没有用都不知道，纯属赌运气！谁买谁是大冤种！没人会傻到竞价！”
王浩却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抹精亮。
他的《缩地成寸》，乃是中等空间功法，身法迅捷、短途挪移极为实用，但后续随着修为的提升，面对更强对手，其局限将会更加明显。
而《鸿蒙空间论》，看似虚无缥缈，实则是上古大道参悟手记，记载的是空间本质、大道根基，而非固定招式。若是能够吃透参悟，便能从根源上理解空间法则，届时《缩地成寸》必然能完成迭代蜕变，甚至推演出更高阶的空间瞬移、空间禁锢、空间隐匿等顶级神通！
看似赌运气，实则是无上机缘！
全场无人敢出价，恰好是最好的捡漏时机！
王浩不再观望，率先开口报价：“三百五十万。”
一声报价，打破全场死寂。
陆雨彤眼眸一亮，立刻顺势烘托氛围，高声喊道：“三号包间道友出价三百五十万！压轴空间古法，机缘难得！诸位道友，大道机缘从不等人！错过今日，再无此等上古空间参悟手记！”
她话术精妙，不强行吹嘘威能，只强调大道机缘，瞬间打动了不少心存侥幸、想要搏一把机缘的高阶修士。
“四百万！”立刻有包间跟进竞价。
“四百二十万！”
“四百八十万！”
沉寂的场面瞬间火热起来，价格稳步抬升，一众修士纷纷跟风竞价，都想赌一把空间大道的机缘。
“都一群跟风之人，我不出价，一个个屁都不放，我一出价，全都蜂拥而上！”
王浩感慨出声，还以为能捡漏，结果一群人跟风出价。
“王兄，这些人就这样！就像大街上，摊位前人越多，越有更多人往上凑！”李帅在一旁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