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不记得车祸时候是怎么砸下去的。
砸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脑袋空白，一片黑暗。
陆九辰看着她：“上天保佑我老婆，脸上只是擦破了点皮，头上缝了几针，骨折而已，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他的眼中却生满了极致的心疼。
顾清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她气的瞪了陆九辰一眼，什么叫做而已？
“陆九辰，现在什么时间了？”
“歌儿，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一天一夜，他很担心她，一直坐在这里陪着她。
顾清歌：“睡了那么久了吗？扶我起来。”
陆九辰站起来，扶着她坐起来。
顾清歌睡得太久，她感觉腰酸背痛，浑身无力。
手臂上的疼痛更加明显，这也在告诉着她，她真的出了一场车祸。
陆九辰坐在她身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才说：“歌儿，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顾清歌一愣，她垂眸，没有看他，因为梦里都是他的好，以及他欺负她的画面。
但她没想到，她会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有没有抓到事故中的司机？”
顾清歌如今回想起那车的速度，不像是正常车速，而是看到她之后，急速加速转过来的。
普通人不会这样做，只有想要她的命的人，才会急速加速冲过来，给她致命一击。
陆九辰满眼寒意：“还没有查到，苏见山和你大哥去查了。”
顾清歌没有多想，以为他说的大哥是顾清曜。
陆九辰帮她把枕头拿起来，垫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陆九辰问：“老婆，有没有哪不舒服？”
顾清歌摇头，再次听着他喊老婆，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这声老婆，她好像期待了许久似的，恢复记忆了，反而不觉得反感。
那三年，夜晚，床上，情到浓时，他也会在她耳边轻轻叫老婆。
那时候，她会激动得流眼泪，她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是哑女，发不出声音。
可是，那也是他在喝醉酒的情况下，才会那么叫她。
他清醒时，只会抱着她拼命地要她。
顾清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恢复记忆的顾清歌和没有恢复记忆的顾清歌，看眼前的丈夫，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
三年前的顾清歌，爱陆九辰爱得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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