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能有多难吃?难不成还能比我当年吃的那些金丹更难吃?”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晚年服用的那些方士炼制的丹药。
水银、朱砂、硫磺、铅粉,各种重金属化合物掺在一起,那个味道简直像是在生吞奥里给一样。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对难吃的阈值已经被拉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
陈阿七没有再继续描述,只是露出那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说了一句。
“一个月后你就知道了,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