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怕素素出事,只好把这事告诉了殷悦,让她去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殷悦很快就打听到了字画的事,还听说赵南最后花了四十万,才把那幅字从藏家手里买回来。
辛澈心里气恼,跟殷悦说:“那幅字不是我老婆卖的。你也看见了,我老婆都去北京了,那字还在我家挂着。我更不可能卖,我哪有空干那个?我扔到楼道里了,肯定是被保洁捡了拿去卖。”
殷悦却很平静:“我信你有什么用?你现在跟赵南说什么,他能信?他已经认定了,这事就是你和你老婆干的。退一步讲,就算我去跟他说,是保洁阿姨干的,他也信了,他这口气还是会算在你我头上。我没几天就要生了,你还想让我再去他家跪一晚?别说跪着了,我现在躺着都难受。”
“算在咱俩的头上无所谓,我怕他找我老婆的麻烦。她一个人带着我闺女在北京,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他还能真跑到北京,强奸你老婆?他这种有头有脸的人,不会做那种蠢事。至于他会怎么收拾咱俩,我就不知道了。”
赵南给素素的那句话太难听,陈铭也有些不放心,只好又去求苏棠。苏棠被他缠得没办法,不耐烦地把手机塞给他:“你自己跟他说。”
陈铭接过手机,用苏棠的微信给赵南发了一条消息:“赵南,你好。我是苏棠的男朋友,陈铭。我拿她的手机跟你说吧。程素素早就回北京了,上海发生的事和她无关,她也不缺钱花。你们之前的事情,我不清楚。无论如何,程素素是我大学师妹,还请你多包涵、多照顾。”
赵南还是不敢驳了苏棠的面子,很快回复:“知道了。”
赵南从小就习惯了被周围所有人低眉顺眼地捧着。可是他现在四十多岁还没有孩子,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女人又背叛了他,这本是男人最隐秘、最说不出口的耻辱,偏偏因为自己写的一幅字,被摆到了众人面前。现在陈铭又拿苏棠来压他,话说得不重,却在提醒他:你站得再高,也总有人能压你一头。赵南胸口一阵一阵发闷,只想找人狠狠发泄一通。
他先想到了蒋欣怡,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了。蒋欣怡只会把他的坏脸色当成不爱她,再把事情闹得更烦心。赵南拿起外套,直接去了会所。那里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闭嘴,知道怎么帮一个男人把面子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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