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没理会辛澈的话,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一有空就自己练习,每次排练她也都跟着参加。她鼓励那个被硬拉来的女孩继续试试,同时也给她留了退路:如果到了年会当天还是不想上场,自己可以临时替补。
素素始终没有去看望陈铭。她心里清楚,苏家的做法虽然出格,但并不是陈铭和苏棠的感情出了问题。照赵南和辛澈的说法,眼下不过是结婚前两家人在掰手腕,自己这时候去找陈铭,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不利。
辛澈之所以在行里说起自己怕老婆,也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素素把中金那边关于陈铭的传言告诉了他。他想借着几句玩笑,让周围的人知道夫妻俩感情很好,免得那些闲话真牵扯到素素身上。除此之外,他也存了几分修补自己在行里形象的算计——借机表明他早已经收了心,一门心思守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当然,这些话也不全然是在演戏。说出口时,他也有种终于将心里的憋屈宣泄出来的畅快。离婚以后,他确实比从前更怕素素了,怕她不高兴,怕她哪一天带着妹宝一走了之。虽然两边都是他的亲骨肉,可一个是婚后夫妻恩爱、满心期待盼来的,天天养在身边;一个是偷情偷来的意外,天天让他心惊胆战,在他心里的分量自然天差地别。
这也是素素为什么离了婚,却一直没有带妹宝离开。她不确定一旦分开,辛澈会不会搬去和殷悦母子一起生活。真到了那一步,他的父爱天平很快就会向辛商言那边倾斜。素素不想逼着自己对这段感情做个了断,索性选择对妹宝最好的安排。只要辛澈还愿意对她好、对妹宝好,两个人就这么过着也未尝不可。反正婚已经离了,她想要的安全感也有了。
两年前,殷悦和朋友合伙办了一家生产卫生湿巾的厂子。其他人出钱、出力,她拿出来入股的就是赵南这条销售渠道。赵南当时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产品符合标准,就让集团和厂子签了供货合同,等于白送了她一笔年年稳赚不赔的生意。
如今第一年合同到期,厂子却被通知没有再次中标。销路一断,现有的货、后续生产和资金周转全都成了问题,股东们急得团团转,轮番找到殷悦,要她尽快想办法解决。
殷悦接连给赵南发了几条消息,又打了好几通电话,他都没有理会。实在没了别的办法,殷悦只好去了赵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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