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令,听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州府行人对那巨额悬赏的贪婪议论。
他那张蜡黄、虚弱、卑微的脸庞上,肌肉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牵扯。
但在那顶破旧的竹笠之下。
老魔的嘴角,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两边裂开。勾起了一个冰冷到了极致、也疯狂到了极致的无声狂笑。
“好一个赵风。好一个流云宗。”
苏寒在心底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叹息。
“我帮你们杀人,你们拿我的备用脸做通缉犯。”
“这口黑锅,你们既然非要往‘厉飞雨’头上扣。”
苏寒抬起脚。
沾满泥水的军靴,极其无情地碾碎了那张羊皮通缉令。他将那个带有刀疤的狰狞头像,死死地踩进了肮脏的臭水沟里。
“那就别怪我,把这个名字,杀成你们整个长河州府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