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门也没来得关,就直接离开了。
到楼下时,眼角泛着红,却带着无尽的冷意,看向会所负责人,“我会举报你们提供非法服务。”
负责人顿时汗流浃背,“没有啊,我们是正规大会所!”
“我都亲眼看到了!”萧蔷将无处发泄的怒火,转移到他的身上,“等着闭店吧!”
另一边。
乔无忧躲在沈妄身体跟被子下,过了好久,才敢探出头,“她走了吗?”
沈妄眼神明显不太对劲,眸中从容淡定的情绪已变幻成更为浓稠、不可抑的情欲,他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
没有了危险,乔无忧才察觉到,周身都是燥热黏腻的空气,两人紧紧贴合,胸前的曲线被他压实。
他滚烫的声音沿着她耳垂响起,沉得发哑,“走了。”
“那……你起身吧。”
此时情况是另一种的岌岌可危,某种东西蓄势待发,经不住一丁点的挑拨。
她连说话,都尽量没出什么热气。
可沈妄,一动不动,眸光暗得发沉。
她有些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