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斧头砍向罪恶之树,你会发现善与恶的根须,缠绕在大地沉默的心中。
世俗的对错只能审判那些可见的罪行,而难以丈量灵魂深处盘根错节的因果。
于我而言,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善恶,只在人心的转念之间……”
姜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低头顺着相握的手,目光看向床上的男人。
陆时宴已经沉沉睡去了,呼吸绵长,眉间那点惯常的紧绷也松弛了下来。
姜暖试着动了动手指,他没有醒,手指却下意识收紧了些。
她就不动了。
书页上的文字还剩几行。姜暖看了片刻,轻轻合上书,放回床头。
她往床边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舒服些的位置,将手留在他的掌心里。
……无论是八岁那年的男孩,还是如今的陆时宴。
就像那首诗里写的,善与恶的根须,早已在一起缠绕。
不过……
睡着的陆时宴,没有了醒着时那种让人本能想后退两步的压迫感。
眉眼舒展,可以称得上……安静的美男子。
比起那个冷冰冰的卷王,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更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