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周和陆兴刚跨进陆家大院的门槛,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
李清韵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
“从周,小兴,你们可算回来了,段副书记和段夫人已经在客厅等了你们好一阵子了。”
沈从周把外套往肩膀上一搭,大咧咧地走进了客厅。
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人,男的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女的穿着朴素的灰色列宁装。
这两个人正是省里的段副书记段振国和他的爱人。
陆老首长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紫砂壶,神色看起来十分严肃。
段振国一看见沈从周进来,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过来。
“沈医生,我们今天不请自来,是专程来向你们赔罪的。”
段振国的态度放得极低,对着沈从周深深地鞠了一躬。
段母也赶紧站起来,眼眶有些红肿,向沈从周微微弯腰。
“小沈医生,之前都是我们两口子糊涂,没管教好如花,给你们添了天大的麻烦。”
沈从周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瘫,端起桌上的凉开水一饮而尽。
“段副书记,您这大礼我可受不起,平白让我折了寿。”
“不过有一说一,你们家那个段如花确实该好好管管了,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
“大白天去省政府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省城是你们段家开的呢。”
沈从周的话依旧十分犀利,没有给这位省里的大领导留半点面子。
陆兴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悄悄拽了拽沈从周的衣角,示意他收敛一点。
沈从周直接拍开陆兴的手,斜着眼看着段振国。
段振国脸上露出了极度羞愧的神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沈医生教训得对,子不教,父之过,这都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
“如花在家里闹绝食,说我们不疼她,还砸了家里的不少东西。”
“她甚至说,如果我们不救陆建明,她就要跟我们断绝父女关系。”
段母抹着眼泪,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们两口子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时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
“没想到,最后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不孝女,真是家门不幸啊。”
沈从周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孝女都是你们自己惯出来的,怪不得旁人。”
“慈母多败儿,一味地顺着她,最后吃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