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
不等我出声,他已经捏着烫伤膏起身,步步朝我走来。
“伸手。”他面色冷沉,单手旋开药管瓶盖。
顾沉川和苏念之双双看怔,眼底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被两道目光钉在后背上,我哪敢让他帮我上药,连忙伸手:“我自己来就行。”
贺云州没执拗,顺手把药膏递到我掌心。
手腕烫伤没法继续做饭,顾沉川索性接过我的活。
他从前常来家里,就没少被苏念之拉着打下手,对厨房储物布局熟门熟路,各类厨具食材随手就能摸到,压根不用开口询问。
贺云州显然也看出来这一点。
只见他斜倚在厨房门框上,双臂环在胸前,目光沉沉锁着顾沉川的身影,语调冷涩:“看来顾总没少下厨,这么熟稔。”
也不知顾沉川听没听出贺云州的画外音,只洒脱一笑:“没辙,十八岁离家后,我就一个人在外面住,少不得自己下厨做饭。”
贺云州目光深意难辨,缄默不语。
二人对话平平无奇,周遭气氛却莫名诡谲。
我慢条斯理涂抹药膏,眼角余光忍不住瞟向两人,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当场争执。
我不放心,一边上药,一边偷偷盯着他们,生怕一个不注意,他们就吵起来。
身侧苏念之胳膊肘暗暗撞了撞我,压低嗓音打探:“老实交代,什么情况?”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什么情况?”
“这位贺先生跟你渊源不浅吧?绝对不是初次登门。”
“真就是第一次过来。”
“糊弄谁呢,连烫伤膏收在哪都清清楚楚?”
家中常备药收在电视柜抽屉,是我多年的收纳习惯。从前和贺云州同居两年,他早已熟记于心,偏偏同我同住三年的苏念之神经大条,从来没有留意。
可这话不能说,便只能搪塞道:“方才他忽然胃疼,我在抽屉找胃药,他凑巧看见了。”
本以为这番说辞能瞒下过往恋情,可苏念之看着莽撞,在情爱上面洞察力出奇精准,一句话戳破伪装:“所以这五年你年年囤胃药,过期丢掉、缺了再补,全是专门给他预备的?”
话音落下,一道沉甸甸的视线瞬间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我来不及辩解,下意识转头,直直撞进贺云州深邃的眼眸。
四目相对,他眼底翻涌着繁杂心绪,目光紧锁在我身上。
我心头慌乱,指尖死死攥紧衣摆,微微往后躲闪,慌忙驳斥苏念之:“别瞎讲,只是居家常备的普通药品。”
一小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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