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要邀我入内的意思。
眼看着他反手就要关门,我情急之下立刻伸手抵住冰冷门板,指尖卡在缝隙里。
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耗到极致的疲惫:“我在这里等很久了,有点口渴……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他垂眸瞥了眼我卡在门边的手,神色淡得没有半分暖意。
我只得乖乖收回手。
下一瞬,铁门咔哒轻响,径直在我眼前合拢落锁。
我僵立原地,望着紧闭的院门一时无言,下意识抬眼望向二楼阳台,暗自掂量着高低与凶险。
正犹豫着要不要铤而走险翻窗攀爬,紧闭的铁门竟忽然再度缓缓拉开。
贺云州立在门内,指尖捏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径直递到我面前。
他始终半步不出,半点邀我进门的意思都没有。
我瞬间了然,他分明是在报复上次我将他拦在门外的事。
我心底无奈轻笑,罢了,随他计较便是。
只要他肯听我说事,能不能进门,我全然不在意。
我伸手接过水,刚拧开瓶盖,打算顺势提起陈嘉默的案子。
可我还在酝酿说辞,眼前厚重铁门骤然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