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怅然：“没办法。傅行止太好了，什么都替我着想，从不肯说自己的感受，我总容易忽略他。”
苏念之沉默片刻，突然问：“你们交往快一个月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愣了愣，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脸颊陡然一热：“你问这个干嘛？我们才刚在一起，能有什么进展啊？”
“都三十岁了，还这么拘谨？”苏念之不以为然：“那总接过吻了吧？”
我抿着唇没敢应声。
“我去！”苏念之惊道，“你们不会连手都没牵过吧？”
“那倒是有。”我立即反驳。
“算了，你这跟小学鸡谈恋爱似的，瞎琢磨也没用。”苏念之给我出主意，“今晚迎新会后他不是约了你出去玩吗？”
“你主动一点，情侣之间有了亲密接触，心才容易贴近。到时不用你多问，他自然会跟你掏心里话。”
我无奈挂断电话，仔细一想，她说得确实没错。
思忖片刻，我联系了林晚，约她陪我逛街挑礼物，顺便帮我参考约会穿搭。
被林晚拉着走进内衣店，钉钉忽然收到Hazel发来的消息，问我上次给的建议用得如何，实操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此时我正对着一排内衣挑花了眼，随手发了条语音：“我在忙，空了再说。”
大概是我语音里录进了店内舒缓的轻音乐，被她听了出来，很快便回了一条消息：
【你在商场？】
我愣了愣。
自加好友以来，她只跟我谈公事，若是我没回，或是在忙，她也从不催，只静静等我消息。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闲聊。
刚要打字，林婉就递来一套性感内衣：“去试试，保证傅行止眼前一亮。”
我扫了一眼，啧啧摇头。
这么贵，布料却少得可怜。
“找我当参谋又不信我？”林婉翻了个白眼。
天地良心，我只是让她帮我搭穿搭，是她非要拉我来这，说内衣才是女人的战袍。
结果我看中的，她又嫌土。
很土吗？
我拿着自己选的内衣，和林晚递来的内衣，陷入纠结。
此时，Hazel再次发来消息：【？】
我脑子一热，拍下两套内衣发了过去，问：【你觉得哪套好看？】
发完就后悔了——
她是我的军师，又不是闺蜜，问这种私密问题，也太冒昧了。
手指悬在撤回键上，屏幕那头却突然弹出她的消息：【什么场合穿？】
果然是妥妥的事业型女强人，连问内衣都跟做市场调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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