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递来一包纸巾。
我接过,指尖仍带着凉意,心绪沉在委屈与茫然里。
沉默片刻,我哑声开口:“傅行止,我是不是很怂?”
他侧眸看我,眉眼温软:“怎么说?”
我望着窗外雨雾迷蒙的街景,轻声低语:“小时候我被野狗围攻,是我哥冲过来,保护了我。”
“他只比我大四岁,那会儿为了护着我,手腕差点被咬断。那一幕太吓人了,后来他都忘了这事,就我一直记着,心里始终有阴影。”
傅行止眸光温柔:“受过那样的惊吓,有心结是人之常情,不算胆小,更谈不上怂。”
“可我觉得这不正常。”我轻轻摇头,脑海闪过餐厅偶遇徐国文的画面。
虽然是为了避免麻烦,我才下意识躲避,可本质和怕狗的怯懦,别无二致。
“我不该一直畏惧伤害过自己的人,更不能一味逃避,给他们二次伤我的机会。”
车厢静了几秒,暖光描摹着傅行止柔和的眉眼。
他望着我的倔强与脆弱,语气包容又怜惜:“你能这么想,就已经很勇敢了。”
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雨夜流动的灯火,心底翻涌的酸涩茫然,在他温柔的包容里,慢慢平复下来。
随着义诊的圆满落幕,各地不少公益机构、医疗站点纷纷打来电话,主动找上门,想和我的公司合作,引进这套筛查系统。
我研发的2.0系统在这次急诊中,精准筛查出不少儿童的健康隐患,获得很多医护人员认可。
那些质疑我的声音,也渐渐被2.0系统出彩的表现盖了过去。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作品上,不再纠结于我本人。
如此安稳过了两天,我正伏案整理系统后台的运行数据,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是福利院院长。
接通电话,院长的声音听着复杂:“那天义诊,被系统查出身体异样的小男孩,我们带去医院做了全套复检,确诊是儿童早期肾母细胞瘤。”
我心口瞬间揪紧,哑声问:“严重吗?”
“幸亏发现的及时。”院长语气稍稍放缓:“马上安排手术加后续规范治疗,治愈率能达到九成以上。”
我听完,心底由衷松了口气,满是庆幸:“那就好。”
“南枝。”
“嗯?”
“谢谢你,你做的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这是院长挂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真切体会到,自己熬了无数个日夜研发的这套AI系统,从来不是冰冷的代码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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