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的心,突然慢了一拍,怔怔地看着他,却看见他又把手机举回耳边,轻声道:“放心,我答应你,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员工。你乖乖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夜宵。”
原来送我,也是为了她安心。
不想当他们小情侣paly的一环,我没等他讲完电话,便转身走出会所。
也不知贺云州是怎么想的,就跟喝了假酒一样,一边和徐葭葭黏黏糊糊打电话,一边追着我出来。
在他第三次按住出租车车门,把我叫来的司机打发走后,我心底那点倔强劲彻底磨没了。
行。
非要送,是吧?
我赌气地一把拽开他的车后座门,闭眼靠在椅背上,从头到尾缄口不言,拒绝交流,把他当免费司机使。
可他半点不在意我的冷淡,全当我是货物,装上车,送达目的地就行。
车子发动后,他便专心和徐葭葭煲起电话粥。
因为开车,他的手机全程公放。
像故意跟我隔空秀恩爱。
那些腻得发齁的柔声絮语,一路上就没断过,一字不落地往我耳朵里钻。
我从不知道,他一天能说这么多话!
说好的高冷呢?
忍到太阳穴发紧,实在很难装听不见。
我猛地掀开眼,狠狠瞪向前面开车的男人。
偏巧此时,他刚好转头扫了眼后视镜,和镜子里憋着愠怒的我,撞了个正着。
不想叫他看笑话,我再次阖上眼,装睡。
而贺云州也似真的只是为完成徐葭葭交代的任务,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迫不及待离开。
我朝着他开走的黑色迈巴赫踢了一颗小石子,隐约间,听见轻轻一声“咔嚓”,似有什么人蹲伏在暗处。
我心下一紧。
不会遇到什么变态,跟踪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