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看,径直走到赵刚身边。
“该死的有多少?”
赵刚脸色发青,翻着册子说:“沾过同胞血、罪不可赦的,一千三百多人。里头五百多在伪军里,三百多是侦缉队的,剩下都是投靠鬼子的地主乡绅。”
他顿了顿,继续道:“作过恶但没出人命的,有三千多人,这些罪不至死,得送后方劳动教育。至于纯粹混饭吃、没欺负过百姓的,除伪军外不到一千。”
一千三百多。叶明听得咂舌,心头却窜起一股火。一个太元就这么多,那司家庄、宝定、北平呢?
法不责众?不存在的。这么多条人命债,别说叶明没打算饶,眼前越聚越多的百姓也不可能答应。
“按规矩办。”叶明语气很硬,“该杀就杀,不能让死去的同胞闭不上眼。”
赵刚点头,态度同样坚决。这些汉奸无论按国府还是八路军的规矩,都只有吃枪子儿一条路,没什么量刑余地。
此时又有百来个汉奸被拖到台前,赵刚拿起战士递来的册子,对着话筒念起来:
“赵善海,太元本地人,商人出身。民国二十七年投敌,当了太元商会会长,前后给鬼子提供现洋超过八十万,军粮两百万吨以上。”
他声音透过喇叭传开,场上渐渐安静。
“此人掌控山西十八座煤矿、两座铜矿、四座银矿和三座铁矿,强征百姓下矿,从不发工钱。指使护院打杀讨薪百姓两百七十二人,勾结鬼子宪兵队,伤亡同胞逾千。操纵物价,放高利贷,逼死……”
没等赵刚念完,人群里猛地炸开吼声:
“打死他!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