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看见朝香宫鸠彦王的脑袋不见了。
温热的血喷了他满头满身。那无头的躯体晃了晃,脖腔里冲起一道两米多高的血柱,这才轰然倒地。
一位皇室亲王就这么死在了眼前。笠原幸雄没发呆,反而第一时间趴低,用厚重的甲板围栏掩住身形。直到这时,恐惧才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很清楚,刚才那颗子弹就擦着他眼前飞过。若是自己当时多上前半步,不但自己得死,亲王照样躲不掉。对这种武器,华北方面军上下早已不陌生。
独立旅有大量可怕的狙击手,他们手里的狙击步枪威力骇人,能穿墙透壁,一颗子弹串五六个人都不稀奇,挨上非死即残。
天津港里有八路军的狙击手——想到这儿,笠原幸雄终于明白,那些歼5为何会出现在此了。
六十架歼5组成的机群已开始猎杀。而塘沽码头外大量的运兵船,活像待宰的鱼群。一架架战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扎了下来。
地面防空火力疯狂开火拦截,可遗憾的是,这些火力点太过分散,根本护不住下面的运兵船。到处都是火力空隙,这让俯冲而下的飞行员们几乎没什么心理压力。
战机朝着目标运兵船俯冲,纷纷打开襟翼控制速度。
此时,刚刚击毙了朝香宫鸠彦王的叶明并未转移。外面全是防空炮的轰鸣,巴雷特的枪声虽响,却也盖不过真正的火炮。因此他并不担心开枪会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