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两个联队长,在山本一木亲率的特攻队保护下,进入了昨夜被八路军舍弃的虎亭据点。
据点里一片狼藉,还能看到不少没来得及运走的粮食和草料。
“旅团长阁下,”山下联队的联队长语气里带着不屑,“八路军这次看来是真被吓破了胆,走得这么急,连家当都不要了。”
古谷联队的联队长在一旁点头附和。对他们来说,这种敌人望风而逃的场面,在华夏见得实在太多了。
“这正好印证了昨天的情报,”山下继续说道,“八路军一听说我们要进攻根据地,立刻就跑。支那人,果然不堪一击。”
“没错,”古谷接话道,“对付八路军那点兵力,何须动用整个旅团?坂田信哲那家伙,真是第四旅团的耻辱,居然败给这样的部队。”
“山下君,坂田君肯定是中了埋伏,”古谷又说,“支那人向来狡猾,否则绝无可能战胜帝国皇军。”
走在前面的酒井梅太郎听着两位部下的议论,没有表态。只是当他瞥见跟在后面的山本一木时,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筱冢义男派山本一木带着特工队来“保护”他,这件事让酒井梅太郎非常不快。这分明是对他能力的怀疑。
为了不重蹈前任旅团长的覆辙,酒井梅太郎这一路已经足够谨慎,既不脱离部队,也不参与任何应酬。行程至今,一切平安。
他根本不信,有人能在第四旅团的层层护卫下,还能取走自己的脑袋。但筱冢义男的命令,他无法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