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选择躲远一点。”陈律师叹了口气,“徐明远并非不愿帮我们,可一旦惹上官司,他自己的仓储生意也要遭受重创,这个风险他承担不起。他说货依旧可以收,但是收购价格,要大幅度往下压,以此对冲他要承担的风险。”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众人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原本指望变卖库存拿到周转资金,眼下又横生变故。
老五攥紧了拳头,在办公室来回走了两步。
“还要压价?这批货本来就是折价处理,再往下砍,到手那点钱,连填补一部分欠款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