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阶最下层埋起来。
让以后的人挖到它的时候只看到铜面上一道清晰的锤印——那道锤印是一句不必再问的问题。问题是:建成太子欠的那张空条到底值几条命。答案——只有一道锤印——没有字。”
杜荷握着第二十一号铜符。
铜面的“还”字在他的指腹下被体温一点一点地捂热。
他从怀中取出铁皮盒,把第二十一号符放入第七格——还剩一格空着。
那个空格的位置是第零号——不是二十号。
是建成的零号残铜已经在盒子里了。
盒子倒过来——零号残铜与第二十一号铜符正好面对面。
这时李世民把放在膝上的旧弓拿起来往铜架上一扣。
弓梢的裂痕这次刚好磕在铜架的第七道横档背板上——跟贞观十七年腊月那次杜荷进来时磕到绛州地图标记点的那一声同频。
炭盆里新加的银丝炭被震颤落下一小块片——灰壳掉的瞬间暗红色的火从内芯透出来在暖阁正中央明亮了一小会儿然后重新被新灰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