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朕没喝。席间他把一面铜符从袖子里拿出来给放在案上——零号。
他说:‘世民,你看。
这是朕命匠作监用特制的铜铅比铸的赤铜母版。一百二十面。分二十路。
每座城门下各埋三面——如果在玄武门内有人对朕不利,一百二十面铜符能在两炷香内把城外六个折冲府的八千精兵调进城。
朕给你看一眼——免得你误会朕在暗地防你。’
他把零号铜符放在案上之后用指尖推过来——推到朕的面前——推的距离恰好够朕一抬手就能把铜符握在掌心里。
然后他说:‘朕把母版交给你。如果有一天朕对不起你——你拿着母版去找城外那八千精兵。’他把母版给了朕。朕把母版握在手里。他的手还在母版上——没有松开。”
李世民说到这里把旧弓搁回铜架上。
弓梢磕在铜架横梁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两个月后——朕在玄武门亲手射杀了那个人。然后朕拿走了他的铜符配方。朕没有告发他——因为他信任朕,给了朕母版。”